散文里的執殤詩人作文
都說無我不文章,用我手寫我情,用我筆寫我心,散文更是如此,一直以為詩,詞歌賦,乃至散文都是抒發情感的最好章體,

然而每一次的文學創作都是以感情為基礎萌發的意境與內涵的衍生與升華,才會產生文學藝術美,而新柏拉圖派的哲學家普洛廷說,“美的觀念是人的精神所具有的,它不能夠在真實世界里找著,自己的表現和滿足,就使人造出藝術來。”也就說藝術的美感著重表現在自己精神領域的一片凈土上,一分耕耘就有一分收獲。
我在以往的寫作生涯中往往把自己當成一堆抽象的“名詞”這種“名詞”是不著邊際似近似遠的,沒有實感,象冷清的月光,閑散的湖水,蒙蒙的霧,沁人心脾的茶花,看似一種種名詞,概念,詞藻,一擔拼湊起來就感覺模糊不清。
每當自己發表一次作品,都會自信滿滿的,這說明我的作品得到了自己的滿足與肯定,然而每次作品點擊率低,無評論,不被人推薦,或者無人觀看是,變的憂心忡忡,立即懷疑我的寫作水平低,我的作品不好,很不幸我得了諸多文人的通病,優柔寡斷,隨波逐流的性格。
自己喜歡文學,屬于那種霧里看花的那種喜歡,總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所以我把這種抽象的喜歡,暫時當做懵懂的起源,起初我寫作的時候總是因過于注重意境,以為優美,華麗,才是文章的核心,忽略了情感與內涵的必然性,如同詩一樣,起初喜歡詠風弄月,吟詩作對,現在看來我不過是在附庸風雅,詩,散文,詞,賦,小說,雖都有涉獵,都懂一點,又似乎都不懂,僅僅以為各類學術常識我都知道一點就誤把自己當成文學領域的人,實質上對任何一種學問都沒有系統的研究,真正的心得。
一為文人便無足觀,我漸漸的向文人靠攏,成了一個無所用之的人物。寫著華麗而庸俗,優美而空洞的文章,真正文學的智識與含義,只怕是我還沒有掌握半分領域,文人在我眼里只不過是個百無一用的人而已,雖有自己的見解卻沒有真正的智識,弄以花前月下或風景宜人而白描風景,或之乎者也而咬文嚼字,或哀哉秋兮而自嘆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