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看到過一則材料:一位名叫阿費列德的外科醫生在解剖尸體時,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些患病器官并不如人們想象的那樣糟,相反在抵御病變時它們往往要代償性地比正常的器官機能更強。
正如材料中所描述的人體器官那樣,在經歷了疾病后,它代償性地變的比正常器官要大些,機能更強大些,這是生物千百年來進化的結果,也是這些器官抗爭的結果。在困難面前為了保持原有的狀態與功能,只有使自己變得更強大,才能在困難與疾病面前不喪失自己的機能。
這不禁使人聯想起我們人類本身。
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俄羅斯文學家索爾仁尼琴便是這樣。正如他所說的“人類的苦難有多深,人類的成就就會有多高遠”。正是一個又一個的苦難,使這位老人寫成了那驚世駭俗的《古拉格群島》,也是因為這苦難中的堅強,才有那句驚天動地的名言“一句真話的分量抵得上整個世界!這是苦難帶給他的價值。”
司馬遷寫成了史記,“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這慷慨之言便是他面對苦難時,永不言棄、奮斗抗爭的寫照。說真話怎樣?說真話就要面臨那樣的殘酷刑罰。失去一個人的尊嚴嗎?不!太史公,您在我們心里永遠髯須正茂,氣勢浩然!這無悔與不屈的人生,便是苦難帶給司馬遷的價值!
我們的一生中會有無限未知的苦難,面對它們是選擇放棄還是勇敢面對?我想,前人已經給了我們準確的答案,也許這人身體內的器官,便是人在面對困難時的答案。也許人這種身體器官的代償,便是人在面對困難時積極應對本性的最好證據。
我自小生活在父母親工作很忙碌的家庭,聽我媽媽講述,我生下來不足7個月大小時,保姆阿姨抱著我在飯桌上被稀飯燙傷手,再以后我碰什么東西都是先試探性的戳戳后再拿;由于爸爸長期在外地工作,我兩歲時在飛機場接爸爸回家探親,見面時爸爸要抱抱我,嚇得我哇哇直哭,爸爸就特別很珍惜我們在一起的時光,給我留了很多很多有意義有趣味的童照,現在成了珍貴的成長影像資料;同樣因為媽媽一人帶我,我從小就知道逗媽媽開心,以解媽媽的辛勞之苦,養成了我開朗樂觀、敢于擔當的性格脾氣;我是個男孩子,自己衣服自己洗,每天在上學離開家門時捎帶倒垃圾,養成我勤快、眼里有活、樂于助人的脾氣;我少時瘦弱,從11歲開始練習跆拳道、舉啞鈴、翻單杠、拉拉力器,現在滿身肌肉塊,1.78米個頭打籃球能灌籃,是實驗中學連續兩屆三級跳遠銀牌獲得者;小學三年級以前數學95分上下是常事,但在三年級時,被數學韓老師狠狠地憋了一下午,之后習慣滿分,小學畢業考數學也是滿分,到現在數學學習很輕松……這些都算不上痛苦,但確是我一個90后獨生子女男孩對痛苦價值的感受。
縱有阻礙,但永不言敗,在苦難中,我們會變的堅強,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懂得那苦難帶給我們的價值。如果說絕望中的苦難是一座大山,那我們便要從絕望的大山上,砍下一塊希望的石頭,不是退縮,不是逃避,奮力向前,在苦難與困境中搏擊成長。這成長起來的才是真正的大樹,參天而長,不懼風霜雪雨,這般堅強,便是苦難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