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的詩歌

你若是的詩歌

　　始終都愿意從那扇門前走過

　　心不由衷的，

　　梧桐樹即不很遠，也不算高

　　喜鵲的家就落在梢尖上

　　我分明知道那種裝飾不是為了誘惑

　　扇扇翅膀就不能自抑

　　一張口

　　我便是那遠來的客人

　　扎頭巾的若是位老婦人

　　我便認她作母親

　　著手劈柴、燒水

　　捉魚、煮飯

　　白墻灰瓦拉成一道背景看我

　　無休止地跳著皮筋，來來回回

　　變著各式花樣

　　把過去熄滅

　　從現在起在你的門前學習走路

　　和那只雛鳥一起長大

　　縫補你眼中我曾經放蕩的縫隙

　　要么讓我在你的田里勞作

　　我欣喜我能揮汗如雨

　　渴望有一片云能斜過你的屋角

　　舉手沾濕衣袖來清洗你皴裂的心

　　其實我什么都可以

　　只是想做你的兒子

　　穿紅風衣的若是位女子

　　我想那定是我的妻子

　　完全能夠聽懂喜鵲的心跳

　　梧桐樹下死死地抓住手臂

　　路是軟的，房子是軟的

　　我——也是軟的

　　我要把門前的路鋪好

　　把自行車翻新，換上最響的鈴鐺

　　買來新的磚瓦，刷上最白的墻

　　就等你眉梢顫抖時

　　折疊好我整整齊齊的日子

　　在你的面前，我開滿屏

　　你是否又想起黃絲帶的故事

　　梧桐樹想不起鳳凰的樣子

　　鳥巢里爬滿了喜鵲的溫情

　　我的心思呢？

　　嫁接在枝干里，沖著你的窗戶

　　倚門的女子，若是扎著辮子

　　不會錯，那就是我的姑娘

　　包包的衣裳全是新的

　　然而件件卻都短了尺寸

　　時間沒有給年刻上長度

　　我的記憶窒息在灰淡的時空里

　　愿意與你對視

　　忍受你的淚光便是我的奢求

　　我想做你腳邊的那只狗

　　這樣我能深嗅到你的味道

　　甚至是舔舔你的腳丫、手背、還有那嫩嫩的鼻頭

　　爬過一座山背

　　左手拿著鏡子

　　右手拿著梳子

　　我只想給你做一次裝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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